净选盟 Bersih 为什么上街?黄色人群走向王宫
一道人链、一份选举改革备忘录,以及水炮越过占美回教堂外的空隙
占美回教堂外,PAS 的 Unit Amal 志工手挽着手,站成一道人链。
一边是穿黄衣的群众。
另一边是联邦后备队。
律师公会观察员记录,他们没有看见群众主动挑衅,也没有听见事前警告;随后,含化学剂的水柱与催泪弹越过了两边之间的空隙。1,2
二〇〇七年十一月十日,改革从报告书走到了街上。
四项听起来不壮烈的要求#
净选盟当时要求清理选民册、使用不褪色墨水、防止邮寄投票被滥用,并让各方公平接触媒体。3,1
没有一项像推翻政府的口号。
它们谈的是名字有没有重复、手指是否能证明已经投票、谁可以邮寄选票,以及电视镜头愿意给谁。这些技术细节,却决定一张选票进入票箱以前有多重。
参与者从 Sogo、国家回教堂、中央艺术坊和占美回教堂等不同地点移动。道路被封,人群仍朝国家王宫方向聚拢。可靠来源没有统一点算,最稳妥的说法是数以万计。1,2
代表最终把备忘录交给王宫官员。
这是向最高元首请愿,不等于最高元首为集会背书。王宫后来也否认支持集会。把两件事分开,故事并不会失去力量。1,2
黄色衣服进入公共记忆#
警方可以清空道路,却无法让已经出现的画面消失。
黄衣、王宫、备忘录和水炮,把选举制度从政党记者会带进家庭谈话。人们未必因此支持同一个政党,却更难再把选民册和媒体公平当成只有专家才需要明白的问题。
净选盟也不能被倒写成完全没有政党参与的运动。二〇〇七年的联盟由公民组织与反对党共同组成,现场动员明显借助政党网络;后来由公民社会主导的净选盟 2.0,是下一阶段。3,1
一个星期六结束了。
十五天后,另一些人又走上同一座城市。他们没有主要询问选票怎样计算,而是在问:几十年来,谁真正听见了马来西亚印度社群的伤口?
下一篇:《兴权会集会:备忘录送到了没有?》。同样的水炮面对另一群人,但他们带来的不是同一份诉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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