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rang Asl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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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下这片土地比任何一个族名都要古老;真正重要的是不要把 Aslian 语言、Negrito 遗传根系和现代族名混成一团
当义净在苏门答腊的河边记下「末罗瑜」这个名字的时候,半岛上已经住了几万年的人。 他们不是「前马来人」,也不是「早期马来人」——他们说的语言属于另一个完全不同的语系, 跟今天的高棉语、孟语同源,和马来语八竿子打不着。 这一篇讲两条时间线:一条是语言,一条是人。把这两条混在一起讲,才是真正的混乱,也会把原住民第二次工具化。
课本说 Birch 违反马来习俗;可是那个“习俗”里,藏着债役、逃奴、权力和普通人的命
一八七五年,霹雳第一任英国参政司 J.W.W. Birch 在 Pasir Salak 被杀。 马来西亚课本常把这件事写成他干涉马来习俗、收税、粗暴行政而招致反抗。 这些都不是空话。但 Rafizi Ramli 近日提醒公众再问深一层: 当时被说成“习俗”的东西,部分正是奴役与债役制度。英国殖民者不是救世主, 可是本地精英被碰到的,也不只是尊严,而是他们对人的占有。
Orang Asli 被掠捕为奴的历史,不该只留在地名、磨刀石和别人的脚注里
半岛 Orang Asli 的历史,不只有考古、语言和分类。十九世纪前后,Semai、Sakai/Senoi、 Btsisi'/Mah Meri、Mantra/Temuan 等社群的口述史与殖民记录,都留下了被掠捕、杀害、 贩卖为奴的记忆。证据指向的不是“整个马来族群”,而是具体的武装群体、地方首领、 中间人和奴隶贸易网络。
Semai 与 Btsisi' 记忆里的 shaman、batin 和那些没有进入王朝史的人
奴隶掠捕的历史不只是一组受害数字。Semai 地名保存了逃亡者、抵抗者、洞穴、坟地和磨刀石; Btsisi'/Mah Meri 记忆里,则留下 Batin Gading、Batin Pahang 与王室婚姻联盟的故事。 这些名字不是普通意义上的“名人”,却是 Orang Asli 自己保存历史的方式。
宪法里的 Malay 是谁?Article 160 怎样定义马来人
条文里没有写血统两个字,但它也不是一句纯文化定义;信仰、语言、习俗和身份同时进入法律
联邦宪法第 160(2) 条定义 Malay,不靠血统、人种或基因,而靠信奉伊斯兰、惯常说马来语、遵循马来习俗, 再加上一道锚定在 1957 年独立日的出生、居所或后裔门槛。 可是这条文不是躺在书里的冷定义。它会走进改宗者的身份、华裔穆斯林的公共表态、 Orang Asli 与沙砂 native 的法律位置,也会让 “masuk Melayu” 这句日常说法变成争议现场。
Bumiputera 是宪法定义吗?为什么条文里没有这个总门
“土著”在日常政治里很大,在联邦宪法条文里却不是一扇统一的门;不同群体进入不同法律入口
Bumiputera 是马来西亚政治语言里最常见、也最有重量的词之一。 可是联邦宪法没有把它写成一个统一定义。第 153 条写的是 Malays 与 Sabah/Sarawak natives; 第 160(2) 条另定义 Malay 与 aborigine;第 161A(6) 条另处理沙巴砂拉越 native。 这一篇讲述为什么一个好用的大词,不能代替三套不同的法律门槛。
当时间拉到七万年,答案不会停在任何一个今天的族名上
“土地之子”如果按谁先到来回答,答案会把今天所有争论者都变成后来者。 半岛有七万年前的旧石器遗址,也有比马来语更早在这里的人群;马六甲最强时按航路管理商人, 不按种族分人;独立宪法则把 Malay、aborigine、Sabah/Sarawak native 与 Article 153 写成不同法律门槛。 这一篇把历史、法律和政策分开,避免用一个大词压住具体的人。